「我們出國去,可是我們已不再旅行。」──菲德烈克.哈里森

 

旅行時,你可以選擇:當個觀光客,盡情享樂,或者做一名旅人,改變你的一生。本書正是為了那些想要改變自己一生的人而寫。克雷格.史托迪在其著作《旅行的意義:帶回一個和出發時不一樣的自己》回答了「旅行為何重要」這個問題,並區分旅行和觀光的不同,接著證明旅行能擔保人在出發和回來時不會是同一個人。

 


 

《旅行的意義》內容摘錄 

 

旅行的終結?

 

我認為如今旅行已是不可行的,而我們能做的就只有觀光。──保羅.佛塞爾《旅外:兩次大戰間的英倫文學旅行》

 

旅行學者對湯瑪斯.庫克並無好評,把他的旅行團視為旅行終結的開始,觀光時代的開端。儘管庫克不該為他的效仿者之眾多浮濫負責,庫克等人為旅行經驗引入的四個元素──速度、舒適、便利和旅行團是觀光的標記,真實或嚴肅旅行的死敵。「我們出國去,」菲德烈克.哈里森(Frederic Harrison)寫道:「可是我們已不再旅行了。」這是他在1887年就有的想法。

 

庫克引入了團體旅行,不久它就發展為大眾旅遊,接著,隨著越來越多旅行團上路,迅速演變成觀光旅遊。在團體旅行中,人大部分時間都和同團遊伴在一起,幾乎不會結識當地人(至少不會結識那些不操外語的人)。在由自己母國經營的連鎖飯店住宿、用餐;搭乘裝了大片玻璃窗、附有空調設備的巴士旅行,從車內盯著外面所謂的「風景名勝」並且猛拍照。對一個地方只有浮光掠影式的印象,而且除了服務生和導遊,和它的居民並沒有實質的接觸。這正是保羅.福塞爾所說的「計畫性的與現實的疏離。」喬治.歐威爾在他從馬拉喀什寫給英國一位友人的信中,不客氣地把觀光客稱為「那些從飯店到飯店,除了氣溫察覺不到任何差異的旅行雜種。」

 


Photo credit: Definitive HDR Photography on Visual Hunt / CC BY-NC-SA

 

佛塞爾是卓越的思想家、優美的文體家和無敵的旅行專家,而且稱得上是個老頑固。他對觀光時代中的旅行不抱任何希望,但即使是他都同意「觀光客的差別在於動機。」暗示只要懷抱正確的動機,或許旅行還是有可為的。

 

佛塞爾極少數的對手之一,和他一樣博學,尤其對旅行議題別有專精(而且和佛塞爾同樣為一本旅行寫作選集擔任編輯)的約翰.朱里亞斯.諾維奇。事實上對當今旅行的可行性抱持相當樂觀的態度。提到他選集中那些早已作古的原作者時,他寫道:

 

   「在這議題上,對本選集內容作出貢獻的絕大多數作者可說別無選擇。對他們而言觀光並不存在。你要不是個旅人,要不就是居家者,就這麼簡單。至於其他人,他們是在某些情況下,至今仍然是旅人,因為那是他們一開始就下定決心去做的,而他們教給我們至關重要的一課:只要我們決心去做,我們仍然可以做個旅人而非觀光客……而在今天,其中的差異不在我們到什麼地方去,而在用什麼方式去:在法國做一名旅人完全是可能的,甚至在英國也行,就像在亞馬遜上游當觀光客一樣。」

 

如果學者們都同意,當今的旅行早已不若往昔的容易,處處受到觀光吸引力的挑戰,那麼這段簡史提供了希望,顯示儘管面臨這麼多當代的挑戰,如今旅行已發展到了可望提供過去難以想像的巨大回報的階段。你唯一要做的就是遵循諾維奇的忠告然後全力以赴。

 

  

本文摘自《旅行的意義:帶回一個和出發時不一樣的自己》

 

 
你可以選擇當個觀光客,盡情享樂;
或者做一名旅人,讓旅行改變一生。


  ◤旅行已死,多年前就被觀光殺死了!
  「我們出國去,可是我們已不再旅行。」──菲德烈克.哈里森
  「(觀光客是)從飯店到飯店,除了氣溫察覺不到任何差異的旅行雜種。」──喬治.歐威爾

  ◤旅遊是為了觀光,旅行是為了理解
  「旅行不在於去過多少地方,而是對造訪之處了解多少。」
  「旅人會逐漸了解,世上存在著各式各樣的『正常』,而他習慣的版本,只是其中一種。」

  ◤做個旅行者,而不是旅遊者
  「旅人不知道該往哪裡去(因為不重要),而遊客不知道自己去過哪裡。」──保羅.索魯
  「旅人們會對於某些事心懷敬畏,或對某些事心生警覺;……他們時而覺得驚奇有趣,時而挫折、懊惱和著迷,但他們絕不會無感。」

  鄉愁是許多人都了解且承受過的情感;但另一方面,我承受的是一種鮮有人知的苦楚,它的名字是「旅愁」。當雪花消融,鸛鳥飛來,第一批汽船駛離,我總感覺到一股渴望遠行的難耐騷動。──漢斯.克里斯汀.安徒生(Hans Christian Andersen)

  探索人類旅行DNA,發現不一樣的自己,做一名旅人,讓旅行改變一生!

 

 

作者:克雷格.史托迪

出版社:時報出版